老张嘿嘿一笑,背着手跟在后头进了厨房。
赵老头也跟了过去,生怕老张趁人不注意偷吃了。
涛子这人,打渔懂鱼性,开厂懂经营,做饭又有一手。
真是干啥像啥,不服不行。
厨房里,老张老婆子已经将一些黄姑鱼去鳃去内脏洗好,摆在案板上,鱼身划了几刀,就等着下锅。
本来,清蒸和红烧她也会。
此前送到鱼塘的小黄鱼和带鱼就是她烧的,大家评价还不错。
只是这次,涛子又是蘸料又是切薄片的,她一时拿不准,黄姑鱼是不是也要照着那样操作。
她以往做黄姑鱼都是直接下锅,没那么讲究过。
“涛子,这鱼怎么说,你给拿个章程?”
““这还用涛子费心,你一个老娘们做了几十年饭,连条鱼都不会烧了?”
老张直接开骂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老张老婆子一瞪眼,“你行你上啊,整天就知道动嘴。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老张缩缩脖子,他怎么可能会做饭呢。
“你什么你,一天到晚跟个监工似的,这嫌那嫌,你自己做过几顿饭?”
“哎,你这老娘们……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眼看又要吵起来。
江涛赶紧劝道,“行了行了,张婶,我来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,你是老板……”
老张老婆子嘴上说着,但人却是很自觉地让出位置。
“老不死的,你去烧火。”
老张不想去烧,但江涛在这,岂不是显得他很懒?
算了,还是烧吧。
老张很自觉地坐到灶膛口。
江涛走到灶台边,看了看案板上的黄姑鱼,又看了看灶台上的调料。
等锅热了后,往锅里倒了油,撒了几片姜进去煸香,然后把鱼一条条滑进锅里。
油花噼啪作响,鱼身在锅里慢慢收紧,皮色变白。
“张婶,黄姑鱼清蒸红烧都行,今天人多,咱们一半清蒸一半红烧。”
江涛一边翻鱼一边说,“清蒸的不用下锅,直接上笼,蒸之前往鱼肚里塞点姜丝和葱段,去腥增香。红烧的就像这样,先煎定型,再淋料汁。”
“那之前你不是还把鱼切成了鱼片?”老张老婆子不解。
“那是真鲷,跟黄姑鱼不一样。”
江涛解释,“真鲷肉质紧,油脂厚,切薄片生吃最鲜。黄姑鱼不行,还是得熟吃。做菜要分鱼,不是一种做法能套所有鱼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老张老婆子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