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江涛拦住他。杀鱼放血也是关键环节,一旦血放不干净,味道就毁了。
左右也就那些活,还是自己来放心。
“这……”
铁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那涛子你辛苦了。”
“呵呵,”
江涛笑笑,“铁牛,你这样子可是老板对员工说的……”
“啊?涛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铁牛赶紧解释,脸上都急红了。
“行了,逗你的。”
江涛转身进了厨房。
“涛子,晚上人多,多弄两条。”
铁牛跟上去,这会儿他又不客气了。
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江涛笑了笑。
吴师傅见了也跟着进了厨房,看能不能帮忙打打下手之类的。
现在大圆桌放在院子里,厨房空旷得很。
几人都在里面站着,却一点也不嫌拥挤。
江涛从冰箱里拿出三真鲷。
铁牛说得多弄两条,他没有多弄,这个生鱼片吃多了也不好。
虽说海鱼比河鱼干净,但难保不会有寄生虫之类的,尝尝鲜就得了,不能当饭吃。
他将鱼放在案板上,先拿刀在鱼鳃后切了一刀,把鱼尾提起来放血。
等血淌得差不多了,刮鳞、开膛、去内脏,动作干净利落。
然后把鱼头切下,刀从鱼背划进去,贴着鱼皮慢慢往下走,一整条鱼皮完整地撕下来。
接着把鱼身两侧的肉整块片下来,剔掉中间的血合线,再斜着刀锋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。
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,底下垫上两片绿色菜叶。
吴师傅在旁看着,心里暗暗感慨。
真鲷做生鱼片,这东西他在日本见过,知道那是有钱人吃的讲究东西。
一条好鱼,到了日本料理店,能卖出天价。
江涛这个年纪,居然也懂这个,而且还自己做。
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?
“吴师傅,你吃过生鱼片?”
见吴师傅看得入神,铁牛凑过来问。
“吃过一回,在日本。”吴师傅点头。
“日本?”
铁牛瞪大眼,“吴师傅你出过国?”
“跑船嘛,去过几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