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握着听筒,手心出了汗。
“你是谁呀?”
她吸着鼻子,嗓音打着颤。
“是……是找野哥谈生意的吗?”
“他去街角买糖葫芦了,你晚一点再打过来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静了。
接着,低低的笑声传出。
“娇娇,外头下雪了,腿还酸么?”
林娇娇一愣。
“玄关第三个抽屉里,放着红丝绒盒子。”
“里面是我托人给你带的白色山茶花软底小皮靴,去换上,脚底别受寒。”
林娇娇握着听筒的小手僵住。
这间洋房是贺野买下来的,她平日里都只在二楼和客厅转悠,哪里知道门厅抽屉里装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玄关有抽屉?”
她小声嘟囔着,拖着软拖鞋,快步走到玄关处。
红木矮柜立在穿衣镜旁。
她伸手拉开第三个铜质拉手。
抽屉滑开。
暗红色的长条丝绒盒静静躺在最深处。
打开搭扣。
里面是一双纯白软底小羊皮靴。
鞋头用银线细细绣着含苞待放的小山茶花。
那是她最喜欢的花样。
花瓣收口处向内蜷曲的弧度,完全贴合她的喜好。
林娇娇站在矮柜前,手指抠紧了丝绒盒的边缘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是你把东西放在这儿的?这是我和野哥的家!”
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呼吸声。
男人的嗓音却依旧放得很轻。
“娇娇,别怕……哥哥没有怪你。”
“你出了车祸,脑袋受了伤,被人给骗了。”
林娇娇小手捏紧了听筒线。
“被骗了?”
“对。”男人声音温和。
“贺野在骗你。你吃了很多苦,哥哥马上就到家了。”
“长乐路老字号的蝴蝶酥,我给你带热的……”
“哥哥?什么哥哥……我哪来的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