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死我了……我以为你要死了。”
贺野偏过头,滚烫的唇落在她发顶上。
“你还没当上大老板,我怎么敢死。”
林娇娇的眼泪流进他的颈窝里。
贺野由着她哭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
视线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她珍珠白洋装的袖口上。
干涸发暗的血迹扎进眼底。
那是顾淮安的血。
洋行的案子涉黑,随时会引来警察盘问。
她欠顾淮安一条命,留在这里,会两头为难,还会惹上一身腥。
贺野喉结滚动,手握住林娇娇的肩膀,将她推开。
林娇娇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贺野别开视线,从枕头下的布包里摸出红木盒。
盖子翻开。
里面躺着林娇娇当初在红星镇留下的那枚黄金平安锁。
贺野捏着那枚金锁,搁在桌面上,往前一推。
“还给你。”
林娇娇看着桌上的金锁,眼睛又红了。
“你又要赶我走?”
贺野靠在床头,看着房梁,神色冷下来。
“我救你们,换了顾家五成订单,咱们两清。”
“马上要办喜酒的人,送别的男人的东西,算怎么回事?顾淮安就算再大度,看了心里也会有刺。”
“拿着东西走吧,以后别来这条巷子。”
“老子还要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过日子,你老在这儿晃悠,算怎么回事。”
林娇娇盯着金锁,又看向贺野。
“贺野,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?”
“拿走,别碍眼。”
林娇娇抓起金锁,夺门而出。
木门摔上。
贺野坐在床沿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。
宽阔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他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