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合严。
贺野把林娇娇轻放在大床上。
小姑娘蹙着眉,白嫩的小手捂在胸口,呼吸声细碎。
“还难受?”贺野单膝跪在床沿。
林娇娇点点头,嗓音带着浓重鼻音。
贺野扯开她紧攥的手,温热掌心贴上心口的位置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手掌一下下揉按。
掌心带着厚茧,热力透进去。
林娇娇心口的痛楚被这股力道揉散大半。
可那张写着字的卡片却扎在脑子里。
她仰起头,扯住贺野的衬衫领口。
“野哥,那纸条上写着‘娇娇吾妻’。”
林娇娇声音打颤。
“谁会叫我吾妻?我是不是……嫁过别人?”
贺野动作没停。
“瞎想什么。”
“那是卷了咱家货款的疯子。”
贺野声音极稳。
“他以前就爱写这些疯话骚扰你,那字条是故意拿来恶心我的。”
林娇娇细眉依旧拧着。
“那他图什么呀?”
她揪着男人的领口轻轻摇晃。
“卷了钱,跑就是了,为什么非要写这种话来恶心人?”
贺野按在她心口的大掌微微收紧。
“图你。”
他眼帘低垂。
“他是个见不得光的杂碎,卷了钱还不死心,躲在阴沟里天天偷窥你,就想把你抢走。”
“你以前就是被他这副变态做派吓出惊悸的毛病,他就是想逼疯我。”
林娇娇睁大眼睛。
她咬住下唇,小手勾住贺野的脖颈,软绵绵的身子紧紧贴了上去。
“野哥。”
林娇娇嗓音娇软,带着几分祈求。
“我心口不疼了,身子也养好了。”
她借着男人的手臂撑起身,连带着睡衣的领口也敞开大半。
细腻白皙的软肉晃人眼。
“你要了我吧。”
贺野浑身肌肉绷紧。
下腹的燥热往上冲,连带着喉咙都渴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