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的独立公寓内,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劈啪作响。
火星子在木炭间跳跃。
紫檀木书桌上,烫金的大红请柬铺了一整排。
林娇娇穿着象牙白软缎睡裙,趴在桌沿。
手里捏着羊毫笔,刚写了不到十张,她就把笔往笔洗里一丢。
“不写了。”
她往后一靠,软绵绵地靠在身后的胸膛上,把泛红的掌心递过去。
“手腕酸,手指也疼。你找这么多人,想把我累坏呀。”
顾淮安将她连人带椅子转过来。
大掌包住她的手指,指腹揉着小手。
“这就累了?”
林娇娇小腿晃了晃。
“那什么商会李董、纺织厂张伯伯,我见都没见过,干嘛非要亲笔写?”
顾淮安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按住她乱踢的小腿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“因为我要让全沪市有头有脸的人,都清清楚楚地看明白……”
“顾太太是谁。”
林娇娇脸颊泛起热意,想把手抽回来。
顾淮安手臂一收,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,放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。
动作间,林娇娇手肘碰到了砚台。
金色的墨汁飞溅出来,滴在她象牙白的锁骨处。
“呀,墨沾上了。”
林娇娇急着找帕子。
顾淮安按住她的肩膀,倾身压近,双手撑在她身侧。
“别动。”
顾淮安盯着锁骨上的金墨,喉结滚了滚。
他低下头,唇吻在金墨上。
湿热的触感传来。
林娇娇小手抵着他的胸膛。
“脏……”
“不脏。”顾淮安嗓音哑透了。
他舌尖抵着皮肤,将金墨一点点卷走。
象牙白的软缎睡裙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。
顾淮安顺着金印一路往上,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研磨。
林娇娇推不动他,软着嗓子哼唧。
“淮安哥哥……痒……”
她带了哭腔,撒着娇往他怀里躲。
顾淮安大掌掐住她的细腰,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。
“躲什么?”
他侧过脸,吻落在她的颈侧、唇角,一路往下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