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带着张特助冲进卧房。
窗台前,林娇娇身上的鹅黄舞裙碎了一半,雪肤透着潮红。
顾耀祖一手捂着流血的眼,另一只脏手正朝她裸露的肩头抓去。
“找死。”
顾淮安眼底杀意翻涌。
他扯下身上的黑色风衣,将瑟瑟发抖的林娇娇裹进怀里。
“淮安哥?你……你不是在疗养所打针吗……”
顾耀祖惊恐后退。
顾淮安抬起皮鞋,对着顾耀祖的双膝狠狠踹了下去!
“咔嚓!”
骨头寸断。
顾耀祖惨叫着砸在地板上,右手撑地,正好蹭过林娇娇散落在地的裙摆。
顾淮安半跪下来,单手将怀里滚烫的人儿护住,另一只手拔出了纯银发簪。
“哪只手碰的她?”
“淮安哥!我是你堂弟!我是顾家的人……”
“噗嗤!”
银簪自上而下,穿透顾耀祖的右手掌心,钉进红木地板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顾耀祖痛得满地打滚,血沫糊了一脸。
“把嘴堵上。”
顾淮安站起身。
张特助上前,扯过布塞进顾耀祖嘴里。
门外脚步声杂乱,顾影带着满身硝烟的护卫冲上二楼。
看见屋里的惨状,顾影单膝砸地,拔出短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。
“属下中了调虎离山计,罪该万死!”
“命先留着。”
顾淮安紧了紧怀里的风衣,遮住林娇娇泛红的小脸。
“把顾耀祖和那端药的贱婢拖去西郊暗牢,无论用什么手段,把他们身后的人全挖出来。”
“是!”
“今天洋房里发生的事,谁敢漏出半个字,按规矩办。”
顾淮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开始难耐拉扯衣襟的小女人,语气冷冽。
“还有两件事,给我记进骨子里。”
“第一,今夜之事,林公馆那边半个字都不准漏,谁敢让岳父岳母听到风声受惊,直接沉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