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浑身滚烫,嘴里哭喊:
“别盖木板……黑,里头太黑了……”
“小哥哥,你把手伸进来呀……我摸不着你了……”
贺野双臂收紧,把乱蹬乱踹的人锁在怀里。
“摸得着!哥哥在这儿,整个人都在你怀里!”
他拉过她乱抓的小手,按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林娇娇烧得神志不清,一口咬在他锁骨上。
贺野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宽厚的大掌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勺,任由她咬着,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。
“咬吧。”
“只要能把这口气撒出来,怎样都行。”
房门被急促敲响。
沈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哥!陈老来了!”
贺野扯过薄被,把怀里人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雪白的手腕和烧得通红的小脸,这才沉声喝道:
“进!”
陈老拎着医药箱快步走进屋。
张妈端着热水盆跟在后头,急得直抹眼泪。
“陈老,您快瞧瞧,太太这烧得厉害,胡话说了小半个钟头了!”
贺野锁骨上的血珠顺着麦色皮肤滑进衣领,他连擦都没擦,盯着陈老。
“少废话,赶紧下针!”
陈老上前搭住林娇娇的脉搏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从布包里捻出银针,快准稳地扎进她的穴位。
林娇娇闷哼一声,急促的喘息缓了下来。
贺野用大拇指擦去她唇角沾着的血丝,声音发紧:
“陈老,她刚把以前的事全想起来,怎么转头就烧成这样?”
陈老捻动银针。
“贺先生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”
“林小姐五岁受过大惊吓,前阵子又经历惨烈车祸,今晚更把十几年的旧账全翻了出来。”
“这是惊悸伤神,引动了心火。”
“她脑子受不住这么大的冲撞,发烧反倒是在护着心脉。”
贺野眉骨压低,盯着林娇娇通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