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垂眸瞥了眼脖子上的刀,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。
“贺总大半夜闯进我的宅子,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“少跟老子打马虎眼!”
贺野揪住顾淮安的睡袍前襟,将他从椅子里提了起来。
“放眼整个沪市,能调动南洋海关扣船、买通亡命徒炸塌盘山公路的人,除了你顾淮安,还有哪个王八犊子!”
“你把老子困死在南洋整整七天,连根电话线都掐断了,你敢说你没憋着坏水?”
顾淮安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头,声音平缓至极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电话线是我让人剪的,港务局的检疫令是我打的招呼,去备用码头的山路,也是我让人埋的炸药。”
“顾淮安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