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娇娇不是很喜欢吗?”
她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从耳垂红到耳尖,从耳尖红到耳根,整只耳朵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“爸爸!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,带着羞耻和撒娇的双重情绪。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七彩的瞳孔里全是水光和嗔怒。
“你不要说!”
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和湿漉漉的眼睛,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“好,不说。”
他低下头,吻了吻那只红透了的耳朵。
“爸爸只做。”
她的脸更红了。
她把脸埋回他的颈窝,闷闷地说了一句话,声音太小了,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他听见了。
“……下次不让你这样了……”
他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句话他听过无数次了。
每次做完之后,第二天她腰酸腿软肚子涨,哭唧唧地跟他说“下次不让你这样了”。
然后下次他吻她的时候,她还是会乖乖地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;下次他进入她的时候,她还是会发出那种软软的、让人心醉的声音;下次他结束之后,她还是会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,满足地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
他应了一声,语气带着纵容的宠溺。
“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金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“下次还这样”。
她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,但没有力气反驳了。
因为他的按摩太舒服了——腰不那么酸了,小腹的胀痛也在他掌心的温热中慢慢消退,她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放松,从放松变得柔软,从柔软变得——
她又想睡了。
“娇娇先吃点东西再睡。”
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念头,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开口了。
“娇娇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。”
“先喝点粥,再睡。”
她嘟着嘴,不太情愿地睁开眼睛。
“不饿……”
“娇娇的肚子在叫。”
他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她低头听了一下——果然,她的肚子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。她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,她的身体需要能量。
但她不想动。
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“爸爸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