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来得干净利落,没半分拖泥带水。
那道黑水自云中淌下,一头扎进暗伤,将堵了多年的豁口生生撬开。
浑身的劲道,便像堵住的河道终于通了水,一瞬间顺了下去。
圣级初期那阵子,秦河总有种隔着薄纱看东西的滋味。
法则摆在那儿,摸得着轮廓,抓不住实体。使力的时候,像隔着一层皮靴踩石头,知道底下是什么,到底隔了一层,总差着那么一点意思。
踏入中期,那层纱,忽然就没了。
他说不清那是"感觉",还是"知道"。
总之,对法则的感应和掌控,顺了。
顺,是个极微妙的东西。
这是质的差别,不是多一分少一分能比的。
秦河盘坐半空,默默体察了许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