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又开了辆别的车过来接他们。
星河壹号的钥匙已经还给了贺筠,江汀月不好再要回来。
在路上,她又打开手机查快捷酒店。
贺筠注意到了她的举动,淡声:“你去我那儿住吧。”
“不用了,贺先生。不太方便。”江汀月轻声。
贺筠:“家里房间多的是,除了我,还有二十几个佣人,又不是孤男寡女,哪里不方便?”
又说,“我住星河壹号的时候,可只有咱们两个,你怎么没觉得不方便?”
江汀月被说服了。
她乖乖道谢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回到别墅,马上有保姆迎接,不是江汀月上次见过的张姨,是一张新面孔。
保姆分别叫了“先生”、“太太”,问他们吃不吃宵夜。
那么多佣人,有一个算一个,对江汀月都很客气,好像没有人觉得她这个“太太”有什么不对。
贺筠说不吃,又问江汀月:“你要吃宵夜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江汀月摇头。
贺筠:“好,那早点休息吧。”
他将她带到了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,“我就睡在隔壁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江汀月微笑:“好,谢谢贺先生。”
她闪进房间,很快锁上了门。
浴室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和浴巾,江汀月洗完澡,很快躺在了床上。
看一眼手机,此时已经到了午夜。
她不怎么认床,却难得失眠了。
江汀月觉得,可能是今晚的经历太过震撼,也太过刺激。
从她进会所门口开始,发生的这些事,像放电影一样,一幕幕地在脑子里重演。
贺筠的朋友们都是些跟他一样的二代三代,一个个贵气又精致。
贺筠替她挡酒,一个人喝了一瓶多威士忌。
贺筠逗她,把她抱在洗手台上,用那样暧昧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后来又开始想,江莱看她的眼神和表情。
江莱在她回包厢前就到了,见到她进门,很不屑地勾了下唇角。
对,不是敌意,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