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筠吸了口气。
好,很好。
真有她的!
他准备好的那些话,一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原本是想聊聊,跟她做真夫妻的。
哪怕离婚是早晚的事,一时的欢愉还是可以享受。
而且,她那天的反应,不是不想要他的。
想问问她要什么条件,只要不太离谱,他都可以满足。
离谱一点的话……也不是不能忍,谁让她美呢。
江汀月倒好,不着痕迹地按住了他的话头。
她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,哪来这么深的城府和心机?
他之前是有多瞎,才觉得她是小白花,小白兔的?!
气得太阳穴直跳,贺筠心里的魔鬼再一次压不住。
他战术后仰,靠着椅背,故意垂眼睨她,声音也冷了三度:“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,这事儿能这么算了?”
江汀月:!
这是意料之外的。
她瞳孔地震,张了张嘴,居然不知道如何反应。
面前的一张小脸无声变红,又由红转白。红一阵白一阵,精彩极了。
小样儿,这句话术没准备好吗?
贺筠扳回一城,这才气顺了些。
他环抱双臂,静静地等江汀月狡辩。
大概过了一分多钟,江汀月说:“我也是初吻。”
贺筠挑了下眸子:“so?”
江汀月好声好气跟他商量:“都是初吻,您也不算吃亏……我那天喝多了,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理解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,好不好?”
“我怎么不算吃亏?初吻这么珍贵的东西,你一句喝多了,就算了?”
江汀月越慌乱,贺筠就越冷静。
他已经开始倒打一耙,“要不是我咬了你肩膀一口,根本脱不了身,你指不定还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江汀月眼里已经波澜四起。
居然是这样吗?
她还以为是贺筠做到一半后悔跑了。
看来喝酒真的会让记忆错乱,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江汀月懊恼到沮丧,简直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