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双方聊到了死胡同,那样下不来台,再见到贺筠,江汀月第一反应是尴尬。
满脑子都是林妹妹那句:早知他来,我就不来了。
强忍着找地缝的冲动,她硬着头皮跟贺筠打招呼:“早啊,老公。”
贺筠也尴尬,但他一贯会装,看上去神色如常。
“聊什么呢?”他问。
怕贺钊恶人先告状,江汀月主动说:“堂弟说咱们两个是假夫妻,我正在跟他解释呢。”
她走到贺筠身边去,仰着头,一双小狗似的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。
“老公你也真是的,以后回来晚了不要再怕吵醒我,去单开一间房了,免得让人误会,我有理都说不清。”
贺钊: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江汀月更加无辜:“堂弟,我说什么了?你不要当着我老公的面污蔑我。”
贺钊露出吃屎表情。
小丫头片子,还两副面孔!
贺钊吃了个哑巴亏,短时间内硬是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总不能重复一遍她刚才怼他的话,何况,他的确不占理,很有点“先撩者贱”的意思。
思及此,贺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贺筠听江汀月一口一个“老公”,语气里还带了点撒娇和讨好,比昨晚跟他梗着脖子讲大道理,不知道顺耳多少倍。
火气降了些,他凉凉地暼贺钊一眼,对江汀月道:“咱们的事,不用跟外人解释,某些人就是闲得蛋疼,才会盯着别人不放。”
江汀月笑着点头:“老公说得对!”
又说:“我锻炼完了,老公你慢慢跑,我等你吃早餐。”
不等贺筠反应,江汀月已经转身离开。
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,贺钊的无语翻倍。
锻炼完了?她刚才跑了有200米吗?
江汀月一走,只剩贺筠和贺钊两兄弟。
贺钊先开口:“她越这样,越说明你们两个就是假的。怎么,你给江莱姐守身呢?”
这个问题,贺筠不可能回答。
他掀起眼皮,眸色比刚才冷上十倍。
“离她远点。”
贺钊是男人,能看懂贺筠眼里满满的攻击性和占有欲。
有点诧异,心说莫非贺筠对江汀月来真的?
故意问:“这个‘她’是谁?江汀月还是江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