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的男人都长得好,贺钊也不例外。
而且他是最像贺筠的一个,比贺筠同父异母的弟弟都像。
此时,贺钊站在自己的蓝色超跑前抽着烟,一张帅脸上神情桀骜又高深,惹得不少人朝他看。
昨晚他刚帮了自己,江汀月不好装没看到,她硬着头皮走过去,叫了声:“堂弟。”
这一声江汀月是希望有人听到的,免得别人不知道她跟贺钊的关系,在背后说闲话。
可她天生嗓门不大,刻意扯着嗓子反而奇怪,只能比平时稍微加大了一点音量。
“堂弟,你怎么来了?”她问。
很正常的语气,因为声音大了一点,居然被贺钊听出了点雀跃。
他找了个垃圾桶掐了烟,迎着她走过来。
脸上依旧是那副挺拽的神色:“路过。我昨天帮了你,你请我吃个饭,不过分吧?”
江汀月也不想欠他人情,这个饭,是该请的。
“好,你想吃什么?”
“先上车。”贺钊说。
居然绅士地替她拉开了跑车的剪子门。
江汀月骑虎难下,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车。
她不知道的是,跑车刚驶离,这边教培机构的同事们就炸锅了。
“今天这个开超跑的,跟之前那个不是一个人吧?”
“肯定不是呀,连跑车都不是同一辆。”
“啧,江老师真有魅力。”
“那江老师的老公就惨咯。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顶就得带点绿,哈哈。”
一个个语气酸溜溜。
跟失忆症犯了似的,谁也不提听到了江汀月叫贺钊“堂弟”。
此时,“头顶带绿”的贺筠在办公室,鼻子一痒,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,是江汀月的消息。
【贺钊来机构门口等我,要我请客。他昨天刚帮了我,我不同意不合适。我跟他吃饭,你不生气吧?】
她倒是好记性,自己不让她叫“贺先生”,便直接把称呼省了。
“您”也改成了“你”。
贺筠知道,她这是报备,不是征求意见。虽然不想让她跟贺钊吃饭,但也不好强加干涉。
好在江汀月是个有分寸的人,也机灵,不至于被贺钊套路,他还算放心。
贺筠回复:【去吧,别喝酒。】
又转了一万块:【报销。】
江汀月:【谢谢(微笑),钱就不用了,我请,就当感谢堂弟了,我也不想欠他人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