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发生的事,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。
岑屿开始相信怀里人是第一次。
因为她什么都不会,像个关节不灵敏的木偶,被他调教摆布着。
一张脸被酒精熏成酡红色,眼尾也是红的。
后来她开始哭,在一个很不恰当的时候。
岑屿被迫刹车,忍得额上青筋暴起。
“这个时候后悔,你还是个人么?”
他憋了口恶气,低头,用力,咬破了她的嘴唇。
岑屿只是长了一张好说话的脸,强人所难的事并没少做过,但这种事上除外。
在他要抽身离开时,陈茵却抱住了他的腰。
哭是要哭的,停是不让停的。
两人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,等折腾完,天都快亮了。
陈茵昏睡过去,临睡前,眼角还挂着几颗泪珠。
“记得拍照。”她迷迷糊糊地说。
岑屿挑一下眉。
这是在提醒她自己吗?
摸过她丢在一旁的手机,岑屿直接点开了原相机,随后,调整角度,自拍了两张。
不知道她要拍照做什么,兴许是她爸妈给的任务。
这年头已婚人士的桃色新闻都不算什么,更何况他一个单身的。
左不过用这些照片找他拿点资源。
他手指缝里漏漏,也就够了。
再说,他不够,还有贺筠呢。
人家第一次都给他了,还是该大方些。
岑屿自洽得很,拍完照,甚至帮陈茵用湿巾简单收了一下。
随后,一点儿都没内耗地抱着她睡了。
陈茵这一夜睡得并不好。
梦里,她被人逼着做瑜伽,掰成各种不擅长的姿势。
醒来时,只觉得比大学体测跑800米还累。
目之所及,是全然陌生的环境,像酒店的总统套。
陈茵头疼欲裂。
她活动一下酸软的四肢,勉强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去了夜店,还跟男模亲密互动,拍视频发给了陈妈。
再后来,貌似还问男模出不出台……
一激灵坐起身,陈茵从楼上跳下去的心思都有。
糊涂啊!
怎么能这么冲动!
关键是,她烂醉如泥,毫无体验感好不好?
从枕边摸出手机,陈茵看一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