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不想跟贺筠在这种时候争论,贺爷爷刚去世,他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。
而且,她相信贺筠没留神盛晚樱的心思,而不是故意和稀泥。
“盛小姐关心你而已,不是她的错,是我敏感了。”江汀月说。
为了避免产生误会,被贺筠当成口是心非,说这番话时,江汀月认真看着贺筠的眼睛。
隔着桌子,贺筠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是敏感,随时提高警惕,知道捍卫婚姻是好事。今天情况特殊,是程真姑姑让她过来劝我吃饭。她可能也没想那么多。
我反应迟钝,也没想那么多。但如果以后再有此类的事,我保证一定会注意。”贺筠说。
江汀月点点头。
她当然不觉得盛晚樱这么做是无心之举,但她愿意相信贺筠。
他最亲的人刚去世,此时正是脆弱的时候,被人钻空子也算正常。
好歹没真的让盛晚樱喂他吃饭!
如果真喂了,江汀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心里那一关。
贺筠握着江汀月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“江汀月,有进步。”贺筠突然夸她。
“什么?”江汀月没反应过来。
“知道吃醋了,值得表扬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江汀月:“……”
熬了两天两夜,贺筠的胡茬都出来了。
那样在乎形象的人,身上的西装皱得厉害,头发凌乱,眼神也没什么光彩。
看着他那张满是疲态的脸,心里已经气不起来了。
“你快吃饭吧。”江汀月拿了筷子给他。
贺筠接过,把另一碗粥放到她面前:“你也没吃吧,一起吃点。”
接下来两人就没什么话说了。
贺筠沉默地喝了一碗粥,又吃了几块桂花糕和奶黄包。
江汀月没什么胃口,只吃了半碗粥。
“吃完饭你先回去睡觉吧。”她跟贺筠商量,“不然后面的两天熬不住。”
“我再陪爷爷一会儿就回去。”贺筠说。
他又在灵堂待了一上午,体能透支到极点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