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。
岑屿不介意帮陈茵或者帮陈家,毕竟很多东西对他们来说看似唬人,对他来说不过抬抬手的事。
一如让陈茵在贺氏驻场。
陈茵嘴上虽然表达得不多,但岑屿知道,她并不反感他,反而很感谢他,甚至感激。
陈茵又是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她望着他,那双妙目闪了闪:“我提什么要求您都会答应吗?”
岑屿:“只要别太过分。”
她还算个有分寸的人,不至于提无理要求。
“您能让我爸妈死心吗?等他们再试图巴结您时,告诉他们,您对我没兴趣,如果他们再想拿我来高攀您,以后,现有的合作也别想继续了。”
陈茵说,“我知道,这样有点不识好歹……但我实在不想给您添麻烦,自己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反复纠缠了。”
她看着岑屿的眼睛,语气也很真诚。
从表情到肢体动作,对写着“敬而远之”这四个字,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和暧昧。
什么是热脸贴冷屁股?
这就是了。
陈氏夫妇那样圆滑,居然养出这么个实心眼女儿。
岑屿顿时觉得好没意思。
烟在手里,他又吸了一口,只觉得呛得喉咙不舒服。
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,“现在看,可是够拧巴的。”
陈茵:“我可能不够聪明,但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,您让我进贺氏驻场,帮了我大忙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岑屿眯起眸子,审视了她好一会儿。
陈茵一动不动,任凭她打量。
“好,有原则是好事。”
岑屿哂笑一声,推开安全门走了。
他动作很轻,生怕露出任何破防的样子,实则气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手里的烟着完了,险些烧到手指都没察觉。
岑屿送自己四个字:自取其辱。
岑屿走了,陈茵一个人又在楼梯间呆立了好一会儿。
她出了一手心的汗。
-
江汀月上班的这一周里,贺筠基本上没去公司。
他们还住在老宅,没有往别墅搬。
有什么需要面签的重要文件,助理会拿过来给贺筠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