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花”不像什么好词,可用在江汀月身上,却又莫名贴切。
尤其是她今天穿吊带裙的样子,可不就像香槟色花瓶里的一朵栀子花?
贺筠扯了张纸巾,擦了擦衬衫上的酒渍,从嗓子眼里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发暗。
对一个下属莫名有了点欲念,不是好现象。
他压下去。
岑屿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:“小白花家境还不如江莱吧?你娶她,你爸能同意?”
“是我结婚,又不是他结婚,你觉得,我会在乎他怎么想?”贺筠露出讥讽神情。
他在乎的也只有爷爷而已。
要不是爷爷癌症晚期,他才不着急定下来。
“也是,不过这件事如果江莱知道,估计要伤心了。”岑屿说。
贺筠神色凉薄,不以为意:“我给过她机会了,是她自己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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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证后的第一个周末,去贺宅吃饭的时间由周六晚上改成了周日中午。
因为贺爸听说贺筠结婚了,想见见江汀月。
得知这个消息,江汀月还挺紧张,她从来没见过他爸妈,便提前问贺筠注意事项。
贺筠说没什么注意的,做自己即可。
江汀月跟陈茵说的时候,陈茵却迅速提高了警惕。
【你还是注意一下好,贺家情况挺复杂的。】陈茵说。
她甩了贺爸的百度百科给江汀月看。
江汀月这才知道,贺爸是海市首富,离过两次婚,贺筠妈是第一任,现在的贺后妈是他的第三任老婆。
贺筠下面还有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,是贺后妈生的。
【你是说,我随随便便嫁了个首富的儿子???!!】
江汀月连着发了好几个【握草】表情包。
陈茵:【宝儿,目前是这样。但他家结婚离婚跟闹着玩一样,你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就不知道了。】
江汀月又连发了好几个【土拨鼠尖叫】。
【怕什么,你这么务实,又不真的想高攀。跟贺筠有过一段婚史,对你来说是镀金,你不亏。】
陈茵【拍一拍】安慰她。
江汀月倒不是怕离婚,她是觉得自己那20万彩礼要少了。
估计对贺筠来说,20万跟200万差别不大。
她这么小家子气,简直是瞧不起贺筠了。
早知道一步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