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汀月崇拜的表情,贺筠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抓了一下,痒痒的。
两人并肩往外走,去学校的地上停车场。
“一会儿还有课吗?”贺筠故作漫不经心地问。
江汀月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贺筠:“那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江汀月顿住脚步,有点迟疑地看他:“是要去老宅看爷爷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怕她拒绝,贺筠找了个相对合理的借口,“那天峰会上有几个朋友看见你了,也知道你是我太太,不互相介绍一下不合适。”
这样啊。
那你当天晚上怎么不介绍?
江汀月心里不是没有疑问,可她没有作声,点头答应了。
一直到进了停车场,坐上贺筠的跑车,江汀月还在想一个问题:她去见贺爷爷每次都有5000块收入,也不知道去见他的朋友有没有钱拿?
算了,看在贺筠帮自己解围的份上,这次就算他不给钱,她也不要了,权当投桃报李,友情赠送。
车子还没启动,贺筠的手机响。
他接起来。
江汀月不想偷听,她觉得自己离贺筠的私生活越远越好。
可坐得太近,他接电话,她又不好下车就走,想听不见都难。
那边一个女声问:“听说你结婚了?”
贺筠是一贯的冷淡神色:“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跟谁?”那女声顿时拔高了几个度。
“你好像在问屁话,当然是跟我老婆,还能跟谁?”
贺筠说她问屁话,自己也回了句屁话。
江汀月从来没见过他出口成脏,心里微微诧异。
对方突然哭了起来。
“贺筠,你这么做,就是因为生我的气,对不对?我没有不想嫁给你,我只是让你等等我。半年你都等不了吗?”
贺筠不出声。
那女声又说:“我在岑屿这里,你过来,咱们聊聊。”
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贺筠靠在跑车座椅上,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女声越发尖厉:“你要是不过来,信不信我从楼上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