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红包。
贺筠推到江汀月面前:“给你的新年红包。”
红包看着倒是不厚,瘪瘪的一个。
但有了贺爷爷那50克金条的先例,江汀月知道没那么简单。
她忙双手推回去:“贺先生,您平时对我已经很大方了,我不能再要您的红包。”
心里依旧有被他嫌“小家子气”的阴影,可第一反应还是拒绝。
月光姐已经出现了,他们的婚姻应该比想象中维持得时间更短。
她不能拿贺筠太多钱,现在拿着多开心,等还回去就有多肉疼。
贺筠这次倒是没有奚落她。
“给你就拿着,按理说,我应该上门一趟,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,但你父母应该不知道你结婚的事吧?”他问。
江汀月点头默认。
贺筠: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方便过去了。你用这个钱给家人买点东西,就当我送的年礼。”
江汀月还想说“可是”,贺筠摆摆手制止了她。
“我今天喝得有点多,头疼,你就当体谅我,别跟我推来推去了。”
这句话说服了江汀月,她道谢,把红包收了起来。
已经很晚了,她主动问:“您今天要住这边吗?”
贺筠心里高兴,面上不动声色:“可以。”
于是,江汀月又去帮他铺床了。
自从那天他留宿,自己搬去次卧后,江汀月就没有回主卧,这次倒是不用收东西。
替他铺好床,江汀月说:“您去休息吧,晚安。”
礼貌、客气、乖巧,笑容比航空公司的空姐还无懈可击。
贺筠往主卧走的时候,突然觉得无力。
以他和江汀月这个状态来看,想吃上肉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她就对他这么没兴趣?
可那天亲他怎么说?
还说那么暧昧不明的话,说自己总梦到他!
突然在心里憋了口恶气,贺筠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。
江汀月收拾好第二天的行李,也回了房间。
她打开贺筠给的那个红包,发现里面是一张银行卡。
密码大喇喇地写在一张便笺纸上,是她的生日。
江汀月用电话银行查了下余额,这才发现里面足有200万。
这张卡她拿着烫手,也不敢要。
想了想,直接塞回红包,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