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都佩服自己,不愧是上学时在被窝里悄悄看过几本娇妻文的人。
说出这样的话,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,谁不夸她一句对贺筠用情至深?
贺钊很意外,马上露出了见鬼的表情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强撑着开口:“哟,没想到我还帮某人试炼出真心了,某人是不是该感谢我?”
这句话起初江汀月没听懂,刚要问,又马上发现,不是说给她听的。
因为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贺钊的手机里传来:“贺钊,你果然脑子有坑。”
是贺筠。
他在跟贺筠通电话!
这个认知让江汀月瞬间捏了把汗。
好险!幸亏她没有上当。
这人也太腹黑了,居然这么挑拨她跟贺筠的关系!
江汀月对贺钊那点感谢,早跑到了九霄云外,她拉下脸。
电话挂断,贺钊挑了一下眉:“逗你玩呢。不高兴啦?不过你家里的事,我真可以帮忙……”
江汀月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:“多谢,家里暂时没什么需要帮助的。堂弟,你多吃点。”
贺钊:“……”
接下来的时间,江汀月一句话都没说。
冷场冷去呗,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她不说,贺钊也闭了嘴。
世界消停了。
过了不到二十分钟,贺筠来了。
江汀月发誓,她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见到他。
一见贺筠,她迅速起身,几乎是小跑着到他身边去:“老公,你来啦,吃饭没有?要不要一起?”
语气太过欢快明媚,眼睛又太亮,以至于贺筠都怔了一下。
“没呢,刚下班。”贺筠说。
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贺钊,而是对江汀月道,“走,我们去别处吃,不跟倒胃口的人一起。”
贺钊抬眼,不甘示弱:“你倒是越来越通人性了,还知道我看见你倒胃口。”
贺筠:“没办法,最近刚看了一本动物心理学方面的书籍,也算学以致用。”
刚才被贺钊耍,江汀月憋了口恶气。此时听贺筠怼他,只觉得痛快。
她毫不犹豫下场助攻,望着贺筠,一脸天真:“是吗,老公?回头把那本书也给我看看,我就一直搞不懂堂弟在想什么。”
贺钊黑了脸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