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他跟别人怎么样都行,江汀月根本就这么不在意?
好歹两人是领证一年的夫妻,再没感情,也睡过那么多回了!
贺筠不自觉皱起眉:“我看看吧,有空就过去。”
江莱在那边磨他:“你想有空,就一定有空,就看你想不想。你小时候我哥可还抱过你呢,来嘛来嘛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贺筠面无表情。
挂了电话,恰逢一个红灯,他停车,转头看一旁的江汀月。
心里不痛快,脸上却带着一贯的温润笑意,似闲聊:“这件事贺太太怎么说?”
听贺筠突然cue自己,江汀月放下手里的资料。
她回视他,一脸标准的“茫然”。
其实他刚才的通话,江汀月是听到了的。
尽管她极力把注意力放在资料上,却什么都看不进去。反而是耳朵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好用过,电话内容一个字都没漏。
让她原文背诵,应该都不成问题。
她在装傻:“啊?”
贺筠语气里带点委屈:“怎么,我的事贺太太这么不关心吗?”
见他没有重复一遍的意思,江汀月赶忙乖顺道:“哦哦,你是说江小姐让你过去吃饭吗?那要看你自己有没有时间。”
“贺太太不吃醋?”贺筠挑眉。
被他一口一个“贺太太”,叫得心里莫名发涩,江汀月微笑:“不会的,我相信你。”
吃醋?开玩笑,她有什么立场吃醋?
江汀月人漂亮,笑容又真诚,可贺筠头一次觉得她笑起来这么碍眼。
是相信,还是不在乎?
贺筠收回目光,在心里冷笑。
绿灯亮了,贺筠将油门踩得很重,一路车都在超速。
江汀月不敢拦他,默默把安全带又紧了紧。
车停在地库,两人下车,上楼,开门。
随后,换鞋,进屋。
全程贺筠都一言不发。
江汀月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力很强,一早就发现他生气了。
她想到了两种可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