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江汀月也不知道陈茵能不能胜任。
陈茵学习能力不差,她读书时成绩挺好的,虽然到不了江汀月这种年年拿国家奖学金的程度,但也名列前茅。
而且海大是名校,录取分数线摆在那儿,学习能力差的人也不可能考上。
但她一天班都没上过,相比于江汀月事事力争上游的性格,又是个惫懒性子,凡事差不多就行,江汀月对她的工作能力还真不敢打包票。
莫名替陈茵捏了把汗。
贺筠也看出了她的顾虑,又宽慰道:“放心,不会一棍子打死,她是新人,开始时哪里做得差一点,或者犯点小错,都可以理解。只要态度端正,愿意学,就会给她机会。”
江汀月当然没有完全放心,但她不想预设太多困难,只是说:“有你这句话,我先替茵茵谢谢你。”
“在你这听了太多谢字,我都要耳朵起茧子了。”贺筠作势捂住耳朵,“至于的这么见外?”
江汀月:“茵茵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们帮她就是帮我,说谢谢是应该的。”
贺筠:“我还是你男人呢,没见谁跟自己男人这么见外。”
因为这句话,江汀月抬了下眸。
面前的男人在专心吃肠粉,仿佛只是随口一说。
他吃相优雅,慢条斯理,十六块钱的肠粉,硬是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感觉。
看着他,江汀月脑子里忍不住浮现那些夜晚。
贺筠花样多,她又好说话,每次只要随便哄哄就能配合。
哄她时,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:跟自己男人害羞什么?
如今这话从床笫间搬到台面上,反而更让人遐想。
都说近距离接触和拥有一个东西,是祛魅的最好方式。
她也算短暂拥有过他,不仅没祛魅,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要不是借着江莱的由头搬出星河壹号,恐怕现在还在欲海里浮沉,脱不了身。
脑子往不受控制的方向越想越歪。
失神间,一只手凑过来,贺筠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。
“不舒服吗,脸怎么这么烫?”贺某人一脸标准的关心。
“……这地方人太多,有点热。”江汀月找借口。
贺筠了然颔首:“这样啊,还以为你在想什么羞羞的事情。”
神情一本正经,一副“我什么都没做,也什么都没说,要是想歪,绝对是你的问题”的样子。
不知为什么,江汀月从他的眼底,硬是看出了一丝促狭。
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这人可是够道貌岸然的。
这样比起来,他还是昨天发烧的时候比较可爱,磨人是磨人了些,至少没憋着坏捉弄她。
江汀月愤愤地想。
不想再理他,她自顾自低头加快了吃饭速度。
吃完饭,江汀月主动扫墙上的二维码买单,贺筠安静立在一旁,没有阻止。
等她结完账,他开口:“谢谢江老师请我吃午饭,晚上换我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