侮辱、诽谤,侵犯名誉权,可大可小,普通人的维权之路是很难的,很多都不过道歉了事。
好在有贺筠。
贺筠的律师团队非常专业,事情推进很快,没几天,就有了处理结果。
那几个男老师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个个死道友不死贫道,争取“坦白从宽”,硬是又牵扯出了好几个。
涉事者总共八个,有男有女,这些人轻则七到十五天拘留,重则面临牢狱之灾,那位梁律师说,为首的陈老师应该能判到一年。
最大快人心的是,无一例外都留下了刑事案底,以后家里孩子想考公入伍是不可能了。
万国教育也因包庇纵容遭到起诉,要求负责人公开道歉。
同一教育机构八个老师同时出事,根本不用江汀月去网上发声,这件事很快被同行们关注到,拿去大做文章,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。
同行们许是吸取了万国的教训,倒是没人吃江汀月的“人血馒头”,所有热搜矛头都直指加害者和万国教育的不作为。
作为受害者,江汀月没有任何资料流出,一律以“某老师”“某职员”代替,网友们也没有深扒她,而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谴责加害者和机构。
饶是如此,海市的同行和学员们也有不少知情者,江汀月在家赋闲的这几天,收到了不少表达关心的电话和消息。
江妈也知道了,她表面上什么都不提,但好几天郁郁寡欢,江汀月有一次甚至撞见她悄悄掉眼泪。
吓得她赶紧好一通哄,告诉江妈前因后果,以及自己并没怎么吃亏。
陈茵更绝,反手把万国教育举报了,等江汀月知道的时候,机构已经因为偷税漏税和乱收费又上了新一轮热搜。
教育行业对品行的要求原本就高,一系列蝴蝶效应下来,整个集团公司口碑大跌,几年内是翻不了身了。
“说真的,你来跟我做同事吧,贺筠罩着你,起码不会有这种糟心事。”陈茵说。
“我又不能靠这棵大树一辈子。”江汀月说。
陈茵:“能靠一会儿是一会儿,也是个学习的机会,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真的哪天拆伙,你在贺氏工作过,也只会是加分项吧。”
又说,“再说了,贺筠是体面人,真离婚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哟,你最近对贺筠评价这么高了?”江汀月调侃,“对着我拍他的马屁,我可不转达。”
陈茵笑嘻嘻:“到底是我老板,拍一下也无妨。”
江汀月也笑:“没出息。”
但不得不说,陈茵说服了她。
她决定往贺氏投简历试试了。
这件事也惊动了另一个当事人。
网上传开没多久,贺钊就打电话问她:“没被影响心情吧?”
“还好。”江汀月说。
她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处理方式和后续结果。
“我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。”贺钊说。
江汀月:“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了,抱歉啊。”
贺钊沉默片刻:“对你才是,我那天不该去找你。”
江汀月不知道这话怎么接。
毕竟她也没弄明白,贺钊那天为什么突然去机构等她,听前台说,还等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就为了问她想要什么圣诞礼物,做个参考吗?
那两句话在微信上问是一样的。
搏击馆那么多一次买几百节课的会员,她一个抠抠搜搜只买五十节课的,实在不值得这么费心思。
因为她是堂嫂?
那就更不可能了,毕竟他之前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个堂嫂。
但同为受害者,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去,江汀月宽慰了他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