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何止是贺筠要甜头,对她来说也一样。
只是她没有放纵的资本,遇事才会一味退缩,不敢主动索求。
贺筠又凑过来的时候,她没有躲。
后颈被扣住,贺筠轻轻压着她,隔着中控台将她往他的方向带。
跟刚才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有着急将这个吻加深。
他的唇有一点烫,覆上来时,不是轻柔浅碰,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碾磨。
江天月被磨得心慌意乱。
她长睫不住颤抖,心里几万头疯鹿早就撞断了鹿角,头破血流。
下意识扬起下颌,她主动张嘴,放他进来。
贺筠的齿尖极轻地蹭过她的下唇,带来一片酥麻。
车厢很静,密闭的空间,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耳边是两人渐渐急促的呼吸声,鼻端是熟悉的乌木香气,唇齿间黑巧的气息还在蔓延。
江汀月知道自己不对劲。
腹内热流涌动。
她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座椅面料,不让自己出奇怪的声音。
贺筠的喉结滚了两滚。
“过来?”他嗓子哑透了。
嘴上在跟她打商量,行动上,却已经掐着她的腰,隔着中控台,将她抱到了腿上。
异样清晰的感受,哪怕隔着几层衣服,也无法忽略。
两人的身体和思维都绷得紧紧的,江汀月感觉到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她一动不敢动,揪紧贺筠的衣领,任凭他的吻密不透风地落下。
车就停在小区门口,青天白日。
“会有人看到。”江汀月的头埋在贺筠颈间,低声说。
声音一顿一顿,娇得厉害。
贺筠忙到腾不出空哄她,隔了好久,才安抚:“不会,这辆车在外面看不到里面。”
十几分钟后,漫长的“折磨”终于结束,江汀月又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副驾驶。
身上异样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,还愈加强烈。
她浑身发烫,脸更是热得要爆炸。
“缓缓再走。”贺筠说。
声音很低,压着点得逞的愉悦感。
江汀月不说话,也不敢看他。
她垂着长睫,视线落在前方某处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