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女莫若母,江妈懂自己的女儿担心什么,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说透了。
江汀月也听进了心里。
吃完蛋炒饭,洗漱完躺下时,已经凌晨三点多,她定了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就睡了。
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,这一晚,江汀月睡得出奇得踏实。
既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,一觉睡到了闹钟响。
接下来的周六日两天,江汀月都在医院里度过。
贺爷爷过了危险期,从HDU转入了普通病房,他住院的消息也传了出去。
江汀月开始见到一批又一批来探病的人。
说是探病,但这些人是不允许进病房的,都是由家属接待。
鲜花、果篮和各种补品摆满一整层的走廊,好听的话更是听到人耳朵起茧。
江汀月不是个外向的人,应付着这些人有些吃力,此时又庆幸有八面玲珑的贺后妈。
看得出贺后妈非常享受,能在“贺夫人”的位置上被看见,让她兴奋。
贺钊也来了。
他到的时候,江汀月去楼下拿咖啡外卖,远远地看见了他。
他穿一身深咖色大衣,从一辆黑色保姆车上下来,身姿挺拔,神情自带几分疏离感。
江汀月走过去,主动跟他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,你是来看爷爷吧?在十层。”
贺钊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江汀月立刻觉得贺钊对她疏远了。
倒不是说他们原来多亲近,但之前至少是可以聊几句的关系,他连会员礼物都问她的意见,给她送上一份。
可现在两人明显隔着什么,贺钊的目光刻意不与她接触。
贺钊掠过她直接进住院楼去了。
又过了两分钟,江汀月等到了她的咖啡。
她回去时,发现贺钊也还没上楼,正在一楼等电梯。
电梯到了,两人一起走进去。
收费昂贵的私人医院就是这点好,电梯一点都不挤,此时只有他们两个。
不说点什么,总觉得怪怪的。
于是,江汀月问:“你喝咖啡吗?”
她订了不少杯,完全可以匀出一杯给贺钊。
“不用,谢谢。”贺钊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