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才不在乎是谁。
她只是情绪太压抑,急需一个释放的出口。
以及,拍一些私密角度的照片,告诉自己爸妈,他们再逼她,她就把照片直接给岑屿看。
无所谓,大家一起毁灭好了。
出了包厢的门,外面的空气相对清新了一些,陈茵脑子有一瞬的清醒。
何苦糟践自己?她想。
随随便便跟不认识的人发生关系,岂不是用她父母的错误惩罚自己?
但这个念头也只有一瞬间。
她又很快想,被她爸妈送给上位者,一样是糟蹋。
至少眼下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她不是没有对性好奇过,也愿意享受一点快乐。
男人能玩,女人当然也能玩。
陈茵的脑子只够想到这里,再后面就断片了。
短暂的清醒被更多的醉意压倒。
陈茵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电梯。
起初还只是被搀扶,后来,她整个人靠在身边的男人身上,走路都是被他半拖半抱。
出了夜店的门。
“我知道附近有家希尔顿,可以吗?”男人问她。
陈茵头不抬,眼不睁。
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于是,那人带着她,去马路边拦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三五分钟,也许更久。
一辆车停下,下来了两个人,跟身边男人说着什么。
怎么还有黑色的出租车啊?陈茵浑浊的脑子根本想不清楚。
怎么还吵起来了?
他们在说什么?
身边人突然松了手。
冬夜的冷风一吹,陈茵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一头栽倒。
“小心。”那男人又过来扶她。
比起刚才的半推半就,他突然就强势了不少,伸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抱紧一点,我喜欢。”陈茵提要求,微微转着身子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男模问她。
陈茵眨一眨眼,踮起脚,头埋在他的颈间。
“六万。”
“什么?”
陈茵打了个酒嗝:“七万。再坐地起价,你就回去换你同事来。”
说话间,她的嘴唇碰到他颈部的皮肤。
他的气息居然这么好闻,一点都不风尘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