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陈茵的脸,江汀月皱起眉:“你昨晚一夜没睡?”
视频里的她够憔悴了,可肉眼看更甚。
脸上带着醉酒的浮肿,眼皮也红红的,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。
“睡了。”
只不过不是一个人睡的。
陈茵慢腾腾爬起来,靠着床头坐好,还顺便给江汀月挪了点地方。
江汀月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大袋子,没有放在客厅,直接拎进了卧室,摆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你饿吗?我给你带了午饭,要不要吃点?”她柔声问陈茵。
陈茵摇摇头,依然一副活不起的样子,把头靠在她肩膀上。
江汀月心疼,伸出一只手揽住陈茵的肩。
两人靠坐着,过了好一会儿,陈茵才在心里鼓足勇气。
她开口,丢了个雷:“我和岑屿睡过了。”
江汀月这样稳重的人,都几乎弹跳起来。
她转头,诧异地盯着陈茵的脸。
陈茵脸上没有娇羞,只有自己活不过明天的绝望。
“你报警了吗?你爸妈——”把你送到了他床上?
后半句江汀月实在问不出口。
想起陈家人对岑屿谄媚的样子,她如鲠在喉,恨不得把陈茵爸妈蒙上头打一顿。
世上果然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。
陈茵爸妈恶心死了。
“不是。”陈茵摇头。
她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。
因为记忆原本也是不碎片化的,陈茵说得断断续续,语无伦次。
江汀月硬是听懂了。
但她没有马上开口。
冲击太大,她得缓缓。
打开床头柜上的袋子,江汀月取出两杯热咖啡,一人一杯。
“先喝杯咖啡,定定神。”江汀月说。
陈茵接过。
两人靠在床上喝了会儿咖啡,足有小十分钟过去,江汀月才开口。
她先问:“有做措施吗?”
陈茵又摇头。
在江汀月要骂人的目光中,忙说:“不是没做,是我不知道做没做。”
江汀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