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一路把车往前开。
她开得还算平稳,贺筠坐在副驾,勉强喝了半杯咖啡。
车子出了市区,上了高速,贺筠才忍不住问:“去哪儿?”
江汀月目视前方,勾起唇角逗他:“带你私奔,怕不怕?”
“不怕,还很期待。”贺筠说。
在高速上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下了高速,又开了十几分钟的样子,江汀月将车停在露天停车场,熄火,“到了。”
贺筠慢半拍从车上下来,眼前是一个依山而建的景区。
面积不是很大,但看上去风景秀丽。此时天气冷,是淡季,人也不多。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着急处理的工作,但我定了这里的小木屋,准备住一晚,明天再回。”江汀月说,“可以吗?”
她是个从来不会先斩后奏替别人拿主意的人,也算难得强势一回。
贺筠失笑:“我如果说不可以呢?你再把我送回去?”
江汀月:“那倒不会,我最多再好好求求你。”
她又露出了那副小狗狗的姿态。
抬着脸看他时,眼睛里都是希冀。
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江汀月。
贺筠心脏倏地变柔软。
“我已经好久没好好工作了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你努力工作了那么多年,这是爷爷给你的假期。”江汀月说。
葬礼结束后,她头一次主动提贺爷爷。
“是,他老人家最心疼我。”贺筠声音里有涩意。
江汀月说的小木屋是这里的特色民宿,两人牵着手过去,很快办理了入住。
此时已经是中午,他们在房间吃了简单的午饭。
吃完饭,又休息了一会儿,江汀月接了个电话,随后,拉着贺筠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,说:“走吧。”
贺筠没想到江汀月会带他来蹦极。
两人坐缆车上了山顶,已经有专业的教练在等他们。
崖台悬在峡谷边缘,冷风顺着山谷卷上来,望着脚下的河谷,贺筠诧异的望一眼江汀月:“我自己蹦,还是咱俩一起?”
江汀月:“我带你来的,当然是一起。”
“你敢?”
其实不怎么敢,但江汀月知道贺筠喜欢极限运动。
她也问过心理医生,医生说,极限运动带来的濒死体验的确可以缓解抑郁,分泌多巴胺。
江汀月强忍腿抖:“我舍命陪君子。”
贺筠伸手揉她的头发:“不要勉强,我知道你胆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