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应该是做兼职刚回来。
她身上穿着做同传那天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,从头到脚湿透了。
不仅脸和发梢在往下滴水,衣服更是紧巴巴贴在身上。
下面的包臀裙是偏厚面料,湿了水还不太明显,但上面的白衬衫比较薄,平时看着不透,被淋湿后简直是透明的。
连文胸的形状和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场面说不出的暧昧淫靡。
贺筠来的路上想过挺多场景,却没能脑补出这样一出湿身诱惑。
他脚步定在门口,好几秒没有往里走。
偏偏江汀月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关切道:“贺先生,您脸怎么这么红,喝酒了?”
刚才的确喝了两杯,但贺筠知道,自己脸红跟酒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他强迫自己回神,开口前先轻咳了一声:“嗯,今天喝得有点多。”
一边说,一边换鞋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一地的水,浴缸里也满得已经溢出来。
上面的花洒和下面的出水口都还没停,贺筠刚过去就被淋了一身。
他脱了外套,递给身后的江汀月,自己走过去。
浴缸内侧有个隐藏式按钮,贺筠按了一下,水停了。
江汀月再次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。
“哦,对不起,对不起。是我没研究明白。”她懊恼,“耽误您应酬了吧?”
她这几天一直用淋浴,头一次想用浴缸,就捅了这样的篓子。
“没事。”贺筠摆摆手,转身出去。
江汀月在后面亦步亦趋。
到了客厅,她关切道:“您衣服都湿了,我看这边衣帽间里有一些备用的家居服,要不,您先换一下?”
“好,你也去换身衣服,别感冒。”贺筠说。
他的视线不好在她身上太多停留,主要是怕自己定力不够。
好在江汀月还在因为通了篓子尴尬,发现不了端倪。
两人各自去换衣服,江汀月去卧室,贺筠则去了衣帽间。
衣帽间里的确放了几件他的家居服,是刚买这间公寓那会儿让人添的。
这几年这个公寓都是别墅那边的佣人定期过来打扫,给地板打蜡,家居服也定期洗烘,都挺干净的。
贺筠随便拿了一套换上,顺便欣赏了一下江汀月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