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朋友圈文案只有一个笑脸,配图倒是有九宫格。
是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合影。
九张照片,江汀月没有一张站C位,但她实在太打眼,贺筠总能第一个看到她。
有两张照片里,她身旁都站了同一个男同学。
其中一张,那男同学在她的头顶比剪刀手;另一张,他的眼神没有看镜头,停留在江汀月的脸上。
那是狩猎者看向猎物的眼神,都是男人,贺筠秒懂。
他认真地看了那些照片好几遍,分析江汀月的肢体语言。
还好,她挺有分寸感,对那个男同学和对其他同学倒是没什么不同。
不过,拍照才几分钟时间,装也是可以装一装的。
现实中两人怎么相处,谁知道呢?
毕竟那男的看衣着打扮,也是个家境不错的,而且长得也算周正。
贺筠突然牙酸。
他给江汀月发消息: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江汀月秒回:【暂定初六。贺先生,您什么指示?(微笑)】
贺筠想了想:【可以早点吗?公司的翻译临时有事,我初五去京市出趟差,需要人手,待遇这块可以谈。】
江汀月马上回复:【啊,好!那我明天就回去。您稍等,我改签一下高铁票。】
贺筠转账1万块给她:【坐飞机回吧,报销。】
江汀月没有推辞,发了一串【谢谢老板】过来。
但她依然没有选择坐飞机,而是改签了高铁票。
这会儿是机票正贵的时候,不划算。
江汀月把要去做翻译的事告诉了江妈,但没提需要去京市,更没提聘请她的人是谁。
江妈夸她:“月月真棒。当时让你学语言,只是因为你喜欢,没想到现在已经靠你养家了。”
“是呢,所以说,命运自有安排。”江汀月笑,“能赚钱养家,让爸爸和哥哥靠我,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女儿,是妈妈的福气。”江妈也笑。
如今,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,母女俩已经完全没有眼泪了。
与此同时,贺氏的翻译接到了不用加班的通知,也在家小小的庆祝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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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妻”俩再见面,是初四晚上。
这次是江汀月主动约贺筠一起去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