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亲妈说到脸上,江汀月怔了一下。
“没有啊,妈,我挺高兴的。”她反驳。
江妈:“你今天好几次把藕片说成笋,管李老师叫张老师,还重复问了我两遍,糯糯有没有去复查。”
江汀月:“……”
这么明显吗?
还以为自己游刃有余。
江汀月塌下肩膀:“好吧,可能突然换环境,有点不适应。”
“你跟贺筠怎么谈的?”江妈问。
这事要说,就要从头说起。
江汀月先说了她把江莱打了的事。
“你还敢打架呀?我宝出息了。”江妈大惊小怪,拉了她看,“让妈妈看看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“没有,我好着呢,一点都没有吃亏。”江汀月报喜不忧,绝口不提自己也被胡允真打到头的事。
接着,又说了昨晚跟贺筠吵架,以及今天的谈话内容。
有些事跟闺蜜聊都尴尬,更别提跟长辈了。
但江汀月没有隐瞒,她强忍着脸发烧,头皮发麻的感觉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她想得也很明白:既然江妈已经知道了,就最好不要有信息差。
不然含含糊糊,让她瞎猜,她反而会更加担心。
江妈听完,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事情经过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种事也不好说谁对谁错。毕竟贺筠昨天帮你说话了,也没有在江莱面前让你下不来台,今天你跟他这么聊,他也没有翻脸。”她说。
“是,他人很好的。”江汀月也由衷地说。
她今天敢跟贺筠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谈,也是因为知道他是个讲道理的人。
而且,贺筠是贵公子,骨子里高傲,他不屑于挽留女人。
如果真放得下面子,他就不会在被江莱拒绝后,转头就跟自己结婚。
江妈:“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吧”
愣是一时间没听出来是问句还是肯定句,江汀月倏地抬眼。
但下午刚回答过陈茵,她这次反应很快:“不喜欢,只是突然分开,有点不适应。”
江妈点点头:“你自己有主意,妈妈相信你能处理好。”
她没有再问。
第二天,江汀月如常上班。
她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,从来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,因此同事和学生们谁也没有看出什么。
只是下班时,有同事问:“江老师,今天老公没过来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