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到的。
从陈茵毕业后父母不让她进家里的公司,只让她吃喝玩乐,就可以看出端倪。
而且她爱花钱,却不会投资,钱基本上都用来买漂亮衣服、包包,一直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,无非也是知道,这个钱不花掉就不是她的。
陪陈茵办签证的时候,江汀月还不小心看到过她的曾用名。
她这样美丽时尚的闺蜜,过去居然叫陈佑弟。
甚至不是“娣”,装都不装的。
哪怕她的弟弟在八年后才出生,可她从出生开始,就是有一个隐形的“弟弟”。
后来,又有了隐形的“婆家”。
不只有她自己这样,很多身负联姻“大任”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处境。
只是那些女孩子家境更好些,吃相也就没有这么难看,陈家这几年才跻身新贵,认知达不到,难免暴露。
起初陈家兴许也不敢高攀岑屿,但江汀月都能嫁贺筠,让他们看到了希望。
也正因知道陈茵的处境,江汀月在那么困难的时候,都尽可能不朝陈茵开口。
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江汀月只好干巴巴问:【岑屿跟你说什么了没有?】
陈茵答非所问:【我跟他说清楚了。】
她送岑屿回去时,两人前半程基本零交流。
途中,岑屿问了一句:“介意我吸烟吗?”
“不介意。”陈茵说。
她打开了车内的外循环系统,又贴心地降下了一半车窗。
夜风中,淡淡的薄荷烟草香气拂过鼻端,有点上头。
过了一个路口,等信号灯时,她问:“可以给我一根吗?”
于是,岑屿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给她。
陈茵把那根烟衔在唇上,岑屿又掏出打火机凑过来,想帮她点上。
不巧,他按了几次,都没打着。
“打火机没油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没有很想抽。”
陈茵笑笑,又把烟从唇上取下来。
岑屿顺手接过去,陈茵以为他要丢掉,也没在意。
谁知,他用自己叼着的那根,替她对了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