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月和陈茵对视一眼。
姐妹成对,尴尬翻倍。
高层专梯还在超时警报,但岑屿跟没听到似的,坚持等她们两个。
电梯间里人满为患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们。
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。
陈茵嘴比脑子快:“不用了,岑总……”
江汀月急中生智,开团秒跟:“对,茵茵得先回办公室取了文件才能跟您汇报。”
岑屿那么聪明,当然秒懂。
他一只手还在扶着电梯门,语气随意:“取资料你不也得先上楼?”
“……那好吧,谢谢岑总。”陈茵只好说。
两人硬着头皮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很快合上,陈茵跟贺筠和其他几个人打了个招呼,江汀月只是礼貌笑了一下。
但她眼神涣散,没聚焦到贺筠脸上,也不好看其他人,便显得这个笑容有点敷衍。
江汀月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挺淡定的人,陈茵也说她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。
可此刻她对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只觉得无力又无语。
她不该多吃那个贝果,果然人吃多了,脑子会转得慢。
地下“恋情”,又不是地下党,也不是偷情,心跳这么快做什么?
而且,贺筠今天的香水味是不是浓了一些?
为什么里面明明有五六个人,她只闻得到乌木香?
面朝电梯门站着,江汀月盯着按键上方的显示面板,把呼吸的频率调缓,祈祷快点到她的楼层。
所有人都没出声,只能听见上行的机械音。
蓦地一只手落在她头顶,揪了一下她的发丝。
江汀月低呼一声,像只炸毛的猫,好悬没跳起来。
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时,她已经转身抬头,跟贺筠垂着的视线对上。
“干什么?”
这话活像质问一个登徒子,江汀月说完就马上后悔了。
好在她正常说话分贝比很多人都低,此时提高了一点也不算突兀。
她迅速收敛,强作淡定。
贺筠一脸无辜,捻了捻自己的指尖:“我有强迫症,看不了头皮屑。”
——皇帝的头皮屑。
江汀月:“。。。。。。谢谢。”
贺筠勾唇:“不客气。”
江汀月又默默把身子转了回去。
幸好是贺筠,换个人她估计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