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汀月神情那样严肃,肢体语言都是抗拒,贺筠也有点挂脸。
但他还是很认真地解释了一下:“盛晚樱的手伤得比较严重,医生说有创面污染的风险,建议打破伤风。但她做皮试破伤风过敏,又临时换了免疫球蛋白。处理伤口、药房调货和注射后观察都需要时间,我们在医院待到九点多才出来。
出来之后,他给程姑姑打电话,程姑姑说你们饭局散了,她就要请我吃宵夜,说感谢我陪她去医院。她到底是为我受的伤,自己还饿着肚子,我总不好说不吃,着急回家见老婆吧。”
这个理由还算合情合理。
见江汀月不出声,贺筠又说:“她这么多年没回国了,也不知道哪家好吃,问我平时咱们两个喜欢去哪吃宵夜,我想着要给你带,自然挑一家你喜欢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