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筠坐在主位,面朝门口的方向。
随着一声“请进”,便看到了江汀月那张过分清纯美丽的脸。
江汀月拎着蛋糕,很乖顺地站在门口。
她没往里走,而是用一双大眼睛先扫了一下包厢内的情况,把蛋糕放在了门口的橱柜上。
随即对贺筠笑道:“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,蛋糕不是很大,大家都多少吃点,尝个味儿吧。”
——过去公共场合叫老公,从闹不愉快到现在,老公也不叫了。
贺筠看不出情绪,声音挺温和:“没关系,够了。”
“你有心了,小江。我正好想吃点甜的。”贺筠左手边的岑屿说。
贺筠暼一眼他。
“那一会儿您先尝尝。”江汀月说。
一桌子人里,有见过江汀月的,赶紧跟她打招呼:“嫂子,是您今天过生日吗?”
江汀月微笑:“是。”
“生日快乐,嫂子。我让人加个座!”那人马上说,作势起身叫服务员。
闻言,贺筠右手边的人也赶忙站起身让地方:“原来是贺太太,久仰久仰,您坐这里。”
“不坐了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江汀月说。
一时间,全桌的人都跟她打招呼,祝她生日快乐。
江汀月也说了几句客气话,又跟贺筠说了一声,就出去了。
前后也就五分钟。
她一走,岑屿故意站起身:“我尝尝小江送的蛋糕。”
嘴上说着,人已经走到门口,把那个蛋糕拎了过来。
岑屿看了一眼,挺普通的品牌,价格不会超过五百块。跟他们平时吃的动辄五位数的蛋糕,肯定没法比。
贺筠没拦着岑屿去拿,却在他落座后,把蛋糕接了过去,放在了一边:“你吃别的,这蛋糕我当下午茶。”
岑屿:“我想尝一口!”
贺筠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定两个最贵的蛋糕,送来琼林宴。”他吩咐。
随后,看向岑屿:“给你订了俩,别说我对你不够意思。”
岑屿哭笑不得:“我就想尝尝小江送的。”
贺筠:“我给你订最贵的,肯定比这个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