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贺筠的确跟江莱在一起,那张抱着江莱的照片也是实拍。
但这些事,在他看来都是事出有因,可以解释的。
如果他有通天眼,知道自己被陈茵骂“狗男人”,甚至会觉得委屈。
江莱遇到了危险。
据她的闺蜜胡允真说,江莱心情不好,叫了她到夜店喝酒,很快喝醉了。
胡允真上个洗手间的工夫,出来就不见了江莱人影。查了监控,才她知道被人“捡尸”,带走了。
怕江莱出事,胡允真第一时间联系了贺钊,贺钊又联系了贺筠。
事关江莱的生命安全,不是小事。大家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贺筠再烦她,也不能不管,所以他撇下江汀月出了门。
等在最近的酒店找到人的时候,江莱已经神智不清,衣服都快被脱光了。
贺钊打了那人一顿,扭送去了警局,留下贺筠带江莱去医院。
江莱烂醉如泥,自己走不了,身上的衣服又被扯得乱七八糟,处处走光,不得已,贺筠只能用酒店的床单包着她,先把她抱到了自己车上。
本想送到医院就走,谁知,到了医院,江莱又哭又闹撒酒疯,医护人员都按不住她。
贺筠走不了,一折腾就到了大半夜。
打电话联系她家人,才知道她爷爷不行了,在ICU做最后的抢救,全家都走不开。
——这么看,江莱也是个神人,在自己爷爷弥留之际,排解痛苦的方式不是守在身边,而是跑出去喝大酒。
不过贺筠见过了她太多骚操作,已经见怪不怪。
要是循规蹈矩,就不是她江大小姐了。
不得已,贺筠守了她半夜,直到医生给她注射了解酒药,慢慢醒了酒,才送她回家。
做这些,他自问内心坦荡,没有任何杂念。
而且也不是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。
一直有胡允真这个第三人在场,后来贺钊也回来了。
在送江莱回去的路上,她又说了一些发神经的话。
比如:“你不要我,现在爷爷也要离开我了。全世界都不要我了。”
“贺筠,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娶别人?”
贺筠很冷静地回答了她:“我们没有在一起过,谈不上抛弃。”
江莱:“可你问过我要不要嫁给你!”
贺筠头疼,无可辩驳。
这话他的确问过,而且现在想起来就后悔。
在发现爷爷生病后,他只想让爷爷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