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不远处,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,江汀月觉得有趣,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贺筠从认识哈哈到现在,不超过四个小时,居然已经这样丝滑把自己带入了狗爸爸的角色。
他应该也会是一个很好的人类爸爸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孩子该来的时机。
午睡时做的那个梦再次闯入脑海,江汀月想,她不能冒险,还是该吃个事后药。
贺筠像是开启了蜘蛛感应,很快意识到了江汀月的存在,回头看她,笑道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江汀月“嗯”了一声。
吃晚饭时,她几次想冲动地问贺筠要不要离婚,又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。
问了是一定会吵架的。
她从昨天上午到现在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容易把人哄好,一吵架,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过几天再说吧,找个机会好好谈谈。
吃完晚饭,江汀月又去院子里陪哈哈玩了一会。
借着这个工夫,她在外卖软件上订了事后药,备注:不要进来,到门口打电话。
没想到外卖小哥也是个不听话的,他的确没进来,但也没打电话,而是把药交给了门口保安,让保安转交给她。
哈哈抓了只虫子,趁江汀月不注意吞进了嘴里。
保安过来送药时,江汀月正掰着它的嘴看,偏巧贺筠从房间出来,就接过了那个橙色纸袋子。
“你怎么了?买的什么药?”他问。
手上已经麻利地撕开了包装。
“……昨天忘记做措施了。”江汀月只好解释。
贺筠怪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没忘,我都拿出来了,是你不让我用,说要给我生宝宝”
江汀月:!
她完全没有印象。
“喝多了时候说的话,也不能全当真。”江汀月讪笑。
她笑,贺筠可笑不出来。
“怎么?你不想给我生宝宝?”他看着江汀月。
夜色浓黑,院子里的几盏景观灯亮着,灯下,贺筠目光灼灼,眸色幽深而复杂。
江汀月开始不受控制地心痛。
明明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最佳时机,也完全可以找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比如,昨晚两人都喝了酒,不适合要孩子。
可江汀月不受控制,脱口而出:“你还记得,咱们刚结婚的时候,约定过一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