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江汀月把贺后妈给的红包拿出来给了贺筠。
贺筠没接,而是问:“数了吗,多少钱?”
江汀月这才拿出来数了数。
“10万零1块。”她有点惊讶地说。
难怪那么厚。
“既然是给你的,你就自己留着。”贺筠随口道,“可以去买两件衣服。”
江汀月也没有过多推辞,她道谢,放到了自己包里。
过了一会儿,后知后觉问:“贺先生,您让我买衣服,是不是我穿的影响贺家形象了?”
看来这顿饭吃出心理阴影了。
贺筠难得有几分耐心:“不是。我这么说只是以为女孩子会喜欢买衣服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江汀月笑盈盈道,“我不怎么喜欢买衣服,我衣服够穿。”
哪里是衣服够穿,分明是钱不够花。
她一个学生,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缺钱。
贺筠想起,之前读书时班里也有个类似的女生,那女生没有江汀月漂亮,但也是多才多艺类型的。
大学还没毕业,就找了个中年富商嫁了。
当时班上同学说什么的都有,最难听的话是:那女孩家人这样培养她,就是为了让她嫁入豪门,给家里当血包的。
兴许江汀月就是这种情况。
但贺筠不准备问。
问了,如果她倒苦水,他管还是不管?
交浅言深是大忌,没必要。
车在离学校两个路口处停下,江汀月又是左顾右盼了一番才下去。
贺筠冷眼旁观,无语到有点想笑。
有的女孩子巴不得让人知道自己有豪车接送,她倒好,每次跟特务接头一样。
可这次江汀月失算了。
她刚下车,跟贺筠说完再见,便听一个声音响起:“月月,你坐的谁的车,这么豪?”
江汀月转头,看到了班上最八卦的一个女生。
她怔了一秒,随后装傻充愣:“网约车啊。怎么,这车很贵吗?”
“当然贵了。居然有人用宾利跑滴滴?还是三个6的靓号?”那女孩挺懂,嗓门也挺大。
江汀月一脸标准的“茫然”:“原来这就是宾利啊,我还以为是比亚迪呢。”
做戏做全套,心一横,她干脆走过去,对刚才给她开车门的司机说:“师傅,没想到您居然开宾利跑滴滴,太有实力了。您回去慢点,我一会儿就给您五星好评。”
司机尬笑着,愣是没敢接茬。
车内的贺筠则露出无语表情,突然连车都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