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班后,江汀月又去了一趟别墅。
贺筠看上去还是有点虚,好在烧退了。
两人一起吃了晚饭。
吃完饭,贺筠又派了司机送她,江汀月也没有推辞。
大概是因为昨天贺筠救她脱困的缘故,江汀月觉得,他们莫名有了点好朋友的感觉。
倒不是说贺筠有什么表示,是她自己感觉在心理上跟他更亲近了。
这种亲近,跟之前基于肉体关系带来的亲密,是完全不同的。
她完全知道怎么回事。
毕竟昨天贺筠站在玻璃栈道入口处时的样子,对她来说,简直是神祇降临一样的存在。
见到他的那一刻,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:她和糯糯安全了。
这样的安全感,除了她的父兄,也只有贺筠给过她。
做好朋友也很好,这样自己就不会动歪心思了。
回家自然又晚了。
江妈依然是一副“我懂”的神色,什么都不问。
江汀月倒是宁愿希望她问。
江妈不问,江汀月总不能主动解释什么,尴尬氛围加倍。
没想到贺筠会来找她。
第二天午饭时间,有同事说隔壁底商开了一家肠粉,特别好吃,江汀月作为深城人,自然不可能错过。
她之前从来没跟同事一起吃过饭,这次主动要去尝尝。
一群人往外走,在门口看到了贺筠。
贺筠身体素质不错,昨天还在发高烧,今天已经神采奕奕。
他应该刚从哪个正式场合回来,穿得很隆重。
一身烟灰色高定西装,衬得宽肩窄腰,一双腿格外长。
勃艮第红色领带和腕间的德系表,显示了他的好品味。
不少人都在看他,包括江汀月的同事们。
“江老师老公又来了呀,看这样子,你老公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踏实。”一个同事打趣。
语气里不乏酸意。
贺筠从来没有午休时间来找过她。江汀月第一反应是:出什么事了?
她对同事笑笑,小跑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她问贺筠。
“没事,去见了个客户,回来正好路过。”贺筠淡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