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剑眉头一沉,“废话少说,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说我来做什么?”
邓茂怒声道:“胡亮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,更是我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监察组组长,只因在外喝酒聚会,就被人恶意砍去半条胳膊,如此恶劣事件,我作为他的上司,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!?”
“我一定要严肃追查到底,不管动手之人是谁,又有着怎样通天背景,我都要他付出代价,受到法律的严惩!”
邓茂越说越激动,“堂堂市场监督管理局监察组组长被人砍掉半只手,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,这是藐视法律,藐视国家,不严惩到底,公道何在,人心何在!?”
林秋月彻底慌了神,沈清雪面色逐渐下沉,紧紧扶住母亲,向公安局里走去。
张剑脸色也不好看,这事一下变得格外棘手。
不单单是沈从戎动手砍去胡亮半条胳膊。
最主要还是,这胡亮乃是公职人员,恶意袭击公职人员,罪加一等,一旦闹大,沈从戎这辈子都毁了,甚至沈清雪也会受到影响。
沈从戎可也不是普通人。
虽说市文联主席身份被撸掉了,但他也还是公职人员,只不过现在没给他安排职务而已。
等于知法犯法,性质极其恶劣。
沈清雪心头也一片焦虑,实在没想到沈从戎会如此冲动。
进去后,得到消息,华文区的局长正在亲自审问沈从戎。
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,一小时后,华文区公安分局局长,杜灿走出来,面容严肃,对张剑汇报,“张局,嫌疑人已经亲口交代,是他动的手,起因是胡亮在查封云芙美容院时,爆发争执时,不小心推倒林女士,导致林女士受伤。”
“他怀恨在心,对胡亮实行报复。”
林秋月哭得更加厉害了,心里还剩下的那丝侥幸也随之破灭。
张剑心头猛地下沉,他没想到沈从戎居然直接就招供了。
他的承认,无疑让这件事变得复杂无比。
邓茂一脸怒火,“承认了是吧,好,好一个沈从戎,还是之前市文联的主席呢!难怪被革职,如此行径,如此心性,根本就不配担任市文联主席职务!”
“杜局长,恶意伤人致残,情节这么恶劣,得判多少年?”
杜灿看了眼张剑,说道:“如果受害者愿意出示谅解书的话,判一到三年,若无谅解书的话,断臂属于二级伤残,得判四到八年,再加上胡亮是在职人员,沈从戎亦是,情节极其恶劣,可能判十年。”
故意伤人罪是大罪。
致残更是重中之重!
最轻都是三年起,即便赔偿,出示了谅解书,牢狱之灾也不会免除。
最高可以到无期、甚至死刑!
听到杜灿的话,林秋月天旋地转,险些倒栽到地上,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哽咽的绝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