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亮。”
邓茂走进来,轻轻将门关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忍,以及恨其不争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静养吧,工作上的事,我已安排了其他人对接,你安心养病,我已经和邮政局那边打好招呼,等手彻底好后,就去邮政局那边继续发光发热。”
胡亮一整个地愣住,“什。。。什么?邮政局?邓局长,你这什么意思,我,我不明白啊!”
他情绪一下变得很激动。
他明明是给邓茂,给赵家办的事,受这么重伤,还让林皓更加深陷舆论漩涡,不说提拔吧,居然原岗位也不给他留着,还安排去邮政局去?
邮政局能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相提并论吗!
他如何能接受!
“不明白?”
邓茂语气一重,冷喝道:“你有什么不明白,沈从戎什么身份,又是什么待遇退休的,这事倘若闹大,你就连去邮政局养老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那也不是他可以砍我一只手的理由啊!”
胡亮激动道:“这事明明是我占理!”
“你占理?蠢货,你占哪门子的理了!”
邓茂怒道:“你是不是忘记你身份了?你不只是威风凛凛的监察组组长,你还是一位在职人员!你的职务,是让你为人民服务的,而不是要你耀武扬威,欺压百姓的!”
“你将林秋月推倒,又打伤她胳膊时,你可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沈从戎是退役了,担任的闲职也暂且被革职,但他的过往却抹不掉,那一身功勋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!”
“他的妻子被在职人员这样粗暴对待,你说,这事到底谁占理?真闹开了,谁要倒霉?”
胡亮在床上彻底呆滞。
邓茂指着他鼻子,气得不轻,“蠢货东西,你要是不对林秋月动手,怎么会搞成这样!”
“沈从戎是什么人?三十年前,敢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入五十多位持枪暴徒老窝里,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狠人,你真当他没有脾气是吗!”
“要不是他长子死了,后面又一直没生出儿子,心灰意冷退下,现在最次都是我们江城军区的政委!”
“今天我来,就是要告诉你,这件事,到此为止!”
“你闯出来的祸,自己承担。”
“半年后,想明白了,就去邮政局报道,想不明白,就自己写离职报告。”
邓茂说完,冷着脸离开。
留下宛如石化的胡亮。
“呜呜。。。”
数分钟后,胡亮蒙着被子痛哭,他的前程,他的未来,都被他那一推给毁尽了!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