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给所有不想出高昂治疗费用的家庭买单。
倘若自己就不愿意花钱给亲属看病,神农医馆又何来的义务?
任何的善举,都必须建立在冰冷的绝情之上。
否则就是一把杀死自己的尖刀!
帮人之前,得先自保。
“请坐。”
林皓对进来的五人点头,示意他们坐下。
他则是站起,向两位病人走去。
两位病人都是三十左右的青年。
病情都很严重,但不是要命的那种,而是不可根治,也很难控制的病。
左边那个是痛风。
双手如石疙瘩,已经不堪入目,肿得完全变形,右脚亦是如此,穿不了鞋,像是开花了一样,看得秦霜霜连连皱眉呲牙,感到恶心。
根据资料,他已经发病三年多。
切除过多次,都复发。
右边的青年是皮肤病,左边半张脸都是病毒性脓疮,及破开后所留下的丑陋疤痕,延伸到脖子、手臂,人浑浑噩噩的,充满无助,面对镜头也有些躲闪。
两人都属于那种很严重,不致命,却无法根治的病状。
且,都被这病已经折磨到严重影响日常生活,生不如死的地步。
林皓先看左边痛风的那位青年。
青年三十出头,精神有些萎靡,脖子红又粗,全身硬块明显。
手上的痛风石快要比鸡蛋块头还大了。
这是痛风晚期的表现,多年尿酸长期居高不下,不规范控制所致。
“多久了?”
林皓询问道。
“三年前开始这样。”
青年没开口,旁边他母亲焦急开口,“他从小就喝酒,长大工作后更是天天酒不离手,一到夏天,隔三岔五晚上就在大排档吃烧烤,喝啤酒,一喝就是一宿。”
“林神医,我儿子这痛风,还有得救吗?”
林皓叹了口气,“都严重到这份上了,刚得痛风时,难道医生没告诉过他,不能喝酒,不能吃高嘌呤食物吗?”
“说了,可是他不听啊。”
男子母亲很是无奈,“这两年他手脚都这样了,还控制不住喝酒。”
青年道:“不喝酒我难受啊,反正都这样了,能快乐一天是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