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其他女人也怀不上。
二十多年下来,始终是他心结。
“廖先生是从事什么行业。”
林皓淡淡开口。
廖文稍作迟疑,随后道:“目前是昌平的外商商会负责人。”
“以前呢。”
“在冀的工作,负责几座城市的招商引资。”
“负责过多少年。”
“二十一年。”
“那一年卸任离开的呢?”
廖文眉头皱了皱,不动声色瞥了眼旁边直播镜头。
“林神医,我是来陪我妻子看病的,你问这些问题,是不是有些超出看病范围了?”
廖文说道。
“这很重要。”
林皓道:“廖先生如果想看,就请回答。”
“三年前离开的冀的。”
“三年前,也就是说,你从零二年开始,就在冀地负责招商引资?”
“嗯,可以这样说。”
廖文面无表情点头。
林皓身子轻轻后仰。
能在招商引资岗位上足足耕耘二十一年,之后还被转到京城,继续担任外商商会的会长。
侧面说明两个问题。
一,此人尽忠职守,兢兢业业,两袖清风。
这样的人拥有庞大背景,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几座城市的负责人。
可若真拥有庞大背景,不会一做就是二十一年。
那么第二条,也就无需多言。
直播间里,无数人正感慨又来一位超级大佬,浑然不知已经有数万乃至数十万观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是这只狗,这狗东西居然没落马,还混进了商会高层,草!”
“麻痹的,这狗东西怎么还不死,我家乡发展不起来,还真是全靠了他!”
“娘希匹,所有冲着我们当地政策来的投资商,投资流程都得先过他一手,后续他还强制投资商的员工去指定场所做工,继续压榨剥削,外地投资商本来开着大奔来,走的时候只能骑一辆破自行车!”
“我现在都还记得,这狗东西为了做表面政绩撑门面,强制征调劳工建楼,刮风下雨都必须到场施工,死了人就往地基下一埋,光是05年就死了五十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