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重身份叠加在一起,没有一个是他能招惹得起的。
可激光陀螺技术又牵连太大……
他实在是不太放心。
可是,他总不能让人去强行搜阮念念的身体。
到时候先别说傅家和封家,眼前这位护妻狂魔就先把他给剁了喂狗。
“要不你回去再好好看看?”贺铮还是不死心,“毕竟是二十多年的伤疤了,可能已经长好了,你若是不想麻烦的话,我可以派几个女医生过去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”
“霍凛……”
贺铮还想再说什么,却刚到了嘴边的话,却在触及霍凛清冷冽厉的目光时被尽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。
算了。
贺铮暗暗叹了口气——以后找机会好好探听一下。
想要测试体内有没有芯片,也不是只有查看伤疤这一个渠道。
用专门的仪器扫一遍,也是可以的……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。
而就在贺铮暗暗盘算的时候,霍凛这才眸光淡淡地收回视线。
他自然知道这家伙还没死心。
可他却也知道,如果念念的皮下组织真的植入了芯片,大概率是要切开取出来……
他不想念念受这个罪是一方面。
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还是得先去问问念念的意思。
毕竟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。
她若是不想取出来,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他也能护着她,不让任何人动她半分。
……
而此时的温家老宅。
温景行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旧病历,封皮已经磨损得厉害,边角卷翘,纸页边缘泛着陈年纸浆特有的暗黄色。
这是他花了大半天功夫,从温家老宅库房最深处翻出来的太爷爷当年的住院记录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指尖停在诊断结论那一栏——
【脑溢血,抢救无效,于当夜十一时二十分宣告死亡。】
温景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又往前翻了几页。
用药记录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抢救期间使用过的药物清单,从头到尾,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没有一个字提到小白丸。
如果是脑溢血这种急症,以当年的医疗条件,根本来不及使用什么小白丸。
更何况,小白丸是宫廷秘药,主攻的是慢性重症的调理和续命,对脑溢血这种急症根本没用。
给一个脑溢血的病人喂小白丸,跟给溺水的人喝参汤差不多,纯属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