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了呦呦的福。”
齐修见廖德贵主动问起,便也没瞒着。
毕竟天色不早了,赶紧把正事儿办了才是要紧的。
于是,他看向呦呦:“呦呦,把那份证明拿出来,给两位村长伯伯看。”
“好咧。”
呦呦伸手往怀里一掏,掏出一份证明。
想递给廖德贵吧,又有点害怕。
她觉得今天的廖德贵很不一样,好像是真的不想搭理她,而不是没认出她。
递给清河村的吴村长呢……算了吧,吴村长骂她是野孩子,还推她,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吴村长!
想了想,还是将证明给了齐修。
在递出证明后,呦呦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还长长舒了一口气:呼~还好刚刚摔跤的时候没把宝贝碗摔坏,要不然麻烦就大啦!
方才坐牛车时,呦呦就把背篓卸下来了。
为了不让宝贝碗离开她,她还是跟以前一样,将宝贝碗塞到了衣服里,掏东西收东西的时候方便。
天知道方才摔跤,她有多害怕摔到宝贝碗?
为了不让宝贝碗坏掉,硬是用手掌把身体给撑了起来,所以手掌才会受伤!
而齐修呢?
齐修接过证明后,便将呦呦捡到宁王玉佩,并得到这份证明的事儿,一五一十给说了。
结果……
“你说啥?”
廖德贵激动得不像正常人:“你说呦呦捡到了王爷的玉佩?”
“是。”
齐修神色淡然,没有半点心虚。
反观廖德贵,不知怎么的,竟握紧了拳头,双目猩红。
“廖老爷,您……”
旁边的吴村长咽了咽唾沫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这廖德贵攀上了王爷,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,全家都跟着搬去了城里。
可眼前这群流民,又捡到了王爷的玉佩,还能让破例将他们安排到清河村。
两边都跟王爷有关系,却一眼就能看出不和睦,他一个小小的村长,真是为难死了!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好一会儿,廖德贵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些:“既然人都来了,吴村长,你就先给他们安排一个地方过夜吧,安家落户的事儿,明天再办。”
说罢,看了看天色,又道:“哎哟,突然肚子饿了,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好酒好菜?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在你这蹭一顿饭吃。”
言毕,再不看众人一眼,转身就去了堂屋。
吴村长还算精明,一看廖德贵这举动,就知晓对方有话要跟自己说。
于是,赶忙询问齐修:“听我媳妇儿说,你们是吴老二带来的?”
齐修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们今晚就去吴老二家先睡一宿吧,安家落户的事情明天再谈。”
吴村长这话刚说完,就有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,从外头跑了进来。
那小男孩满头大汗的,一看就知道没少在外面疯玩。
“嘿,你这臭小子,又上哪疯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