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开房门,冲了进来!
眼前的一幕,让他如遭雷击。
信浓裹着床单的身躯站在房间中央,床单早已滑落,露出雪白丰满的胴体。
她高挑的186cm身材被两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前后夹击——老王矮胖的身躯挂在她前面,像树袋熊一样,粗肥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处女穴里,龟头深深顶进子宫;老李瘦小身躯贴在她背后,长鸡巴整根没入菊穴,极大龟头卡在肠道深处。
两人还在疯狂耸动,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不绝于耳,信浓的淫水和肠液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,滴了一地。
信浓正仰着头,红唇大张,发出高亢的浪叫,眼角泪水滚滚,却满是迷离的快感。
“信浓……!!!”
指挥官的声音像从地狱里挤出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愤怒。
信浓猛地惊醒,琥珀狐眸瞬间瞪大,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:“不……指挥官……汝……汝听妾身解释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极度的惊慌让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,像两道铁箍一样死死绞紧两根鸡巴!
“操!!太紧了——!!”
老王和老李同时低吼一声,腰部本能地往前猛顶——
老王的粗肥鸡巴龟头“噗滋”一声,彻底挤开宫颈,最深处顶进子宫最敏感的软肉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,足足十几发,每一发都直灌子宫深处!
信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,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,顺着白丝大腿狂淌。
老李的长鸡巴也在菊穴里疯狂跳动,极大龟头卡死在肠道深处,射出滚烫精液,灌满她的后庭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烫……子宫……子宫又被灌满了……呜呜……妾身……妾身被……被射进去了……要怀上……老头的孩子了……对不起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信浓全身剧烈痉挛,高潮被惊吓和射精同时推到顶点,穴肉和肠壁疯狂吮吸,把两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体内。
她眼角泪水狂涌,却又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浪叫,身体软绵绵地往前倒,几乎站不住。
指挥官呆立在门口,拳头握得指节发白,眼眶通红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信浓,被两个又老又脏的老头前后夹击,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,子宫和肠道被灌满陌生人的精液,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,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他心口。
“信浓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信浓泪流满面,声音颤抖着解释:“不是的……妾身……妾身是不小心从飘窗掉下去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意外……意外和他们……交合了……拔不出来……真的……妾身也不想的……呜呜……相信妾身……”
她试图从两人身上挣脱,可那股吸力还在,两人射完后鸡巴依旧半硬,卡在里面。
她每动一下,就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,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冒,看起来更加下流。
指挥官看着她被操得高潮余韵未退的脸,看着她小腹鼓起的模样,看着她白丝美腿上满是精液的狼狈……心如刀绞,愤怒、痛苦、失望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“够了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听了……”
他转过身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,门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关上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信浓压抑的抽泣声。
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得意的淫笑。
老王矮胖的身躯终于从信浓身上滑下来,粗肥鸡巴“啵”的一声拔出,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喷涌而出。
他鸡巴虽然射了两发,但还带着余温,半软不硬地翘着,龟头紫黑发亮,沾满信浓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液。
老李也从后面拔出,长鸡巴龟头极大,拔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,同样半软地垂着,却依旧粗长吓人。
两人一左一右,站到伤心欲绝的信浓面前。
老王伸手轻轻抬起她泪湿的下巴,声音带着粗鲁却意外温柔的安慰:“妹子……别哭了……那小子不要你……俺们要你啊……俺们俩老头……以后天天陪着你……保证把你操得舒舒服服……”
老李也嘿嘿笑着,瘦小的手抚摸她银白长发:“对啊……妹子这么极品……俺们舍不得让你伤心……来……让俺们安慰安慰你……”
信浓抬起头,琥珀狐眸里还含着泪水,却在两人粗鲁却真诚的安慰中,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