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老李也被足交夹到极限。
他的大龟头在信浓白丝大脚的“足穴”里疯狂抽搐,龟头肿胀到极致,被丝袜勒得发紫。
脚心的温热滑腻、脚趾的揉捏、丝袜的摩擦,让他脊髓发麻:“妹子……老子……也要射了……射你骚脚心里!!”
“噗嗤噗嗤——!”浓精从马眼狂喷而出,全射进信浓的足穴——脚心与脚掌形成的丝袜凹陷里。
白浊精液瞬间灌满,把白丝浸透,黏稠地从脚趾缝溢出,顺着脚背流到地板上,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。
信浓的大脚还在轻轻夹紧,感受着龟头射精时的每一次跳动,丝袜下的脚心热得发烫,精液的腥味混着她的脚香,极其下流。
两人射完后,信浓红唇微张,嘴角挂着精丝,狐眸迷离。她喘息着擦了擦嘴:“汝等……射得好多……妾身……里面……还空着呢……”
老王和老李交换一个淫笑,立刻合力把她抱起,摆成侧躺姿势——信浓雪白的身体侧卧在床上,一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,另一条腿弯曲。
老李从正面凑近,长鸡巴对准她红肿的骚狐穴……老王从则后面抱住她肥美翘臀,粗肥鸡巴顶住菊穴。
“妹子……俺们换个玩法……”老李低吼,腰部猛顶——
“噗滋!!!”
他的长鸡巴整根没入前穴,极大龟头一下子顶到子宫口!
信浓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,银发甩动,发出一声母猪般的淫叫:“噢齁齁齁——!!!好……好深……子宫口……被顶到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!!妾身……妾身的里面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!”
老王的粗肥鸡巴也瞬间捅进菊穴,肥龟头填满肠道:“操……这后穴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老子全插进去了!!”
信浓侧躺着,前后被两个老头疯狂抽插。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
老李的瘦小身躯在前,双手抓住她一条白丝大腿,疯狂耸动,长鸡巴“啪啪啪”地捣着子宫口,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,龟头反复撞击宫颈,带出大量蜜液和精液泡沫。
老王在后,啤酒肚压在她雪白后背,粗肥鸡巴在菊穴里进出,囊袋拍打臀肉“啪啪”作响,肠液四溅。
信浓彻底浪爽了,她红唇主动凑向老李,舌头吐出来:“吻……吻妾身……汝……用舌头……搅妾身的嘴……”
老李兴奋地抬头,舌头伸出,与信浓的粉舌缠在一起。
两人舌吻得极其淫荡——舌头互相吮吸、搅动,口水“啧啧”交换,拉出长丝,信浓的狐眸半闭,尾巴缠住老李的腰,发出“呜呜”的媚叫。
她的身体像肉玩具一样被前后夹击,白丝美腿颤抖,脚趾蜷缩,足心还残留着老李刚才射的精液。
两人抽插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房间里全是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、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和信浓越来越高亢的浪叫:“啊……哈……前面的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后面的……肠子……要被操穿了……好粗……两个老头鸡巴……把妾身……操成肉便器了……啊啊……又高潮了……!”
终于,老李和老王同时低吼,猛地往前一撞——
老李的长鸡巴龟头“噗嗤”一声,硬生生挤开宫颈,彻底顶进子宫深处!信浓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包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大龟头进……进子宫了……子宫……被填满了……!”
老李龟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,一股股滚烫浓精狂喷而出,直灌子宫最深处。信浓子宫瞬间被填满,热得她全身痉挛。
老王也在菊穴里猛顶,粗肥鸡巴整根没入,龟头卡死在肠道深处,浓精“噗噗噗”灌满后庭,顺着臀缝溢出。
三人同时达到顶点,信浓高潮得失禁般喷出淫水,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两个老头中间。尾巴缠着老李的腰,白丝美腿无力垂下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好满……妾身……被灌满了……”她喃喃着,狐眸满足地闭上。
老王和老李也喘着粗气,鸡巴还埋在里面,没拔出来。
三人就这样侧躺着抱成一团,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,精液和淫水混杂的味道充斥房间,满足地沉沉睡去。
过了几天,重樱宿舍区。
这几天,指挥官故意绕道而行,却还是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让他心如刀割的一幕。
信浓一身浅绯色和服,银白长发松松挽起,九条狐尾轻轻摇曳,正优雅地挽着老王和老李两个老头的手臂。
三人并肩走在道上,老王矮胖的身躯挂在她左边,像树袋熊一样把脸埋在她巨乳边上,粗肥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