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苏青青那张在夜色中泛着红晕的脸,她的目光闪躲着,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心虚。
所以,苏青青确定是为了喝酒,不是想灌醉他?
秦守正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。
苏青青已经拿起了其中一瓶红酒,手指扣住软木塞的边缘,轻轻用力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啵”响。
暗红色的酒液在瓶口晃了一下,在夜色中泛着深琥珀色的光泽,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果香和陈年木桶气息的味道。
她把酒瓶推到秦守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忽然抬起头问了一句:“秦守……我记得,你不会喝酒对不对?”
秦守看了一眼那瓶酒,点了点头:“以前确实不太喝。”
他以前基本不沾酒,属于不喝正好,一喝就多的类型。
苏青青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确认了什么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她拿起两个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秦守倒了一杯。
她把酒杯端起来,轻声说道:“秦守,长夜漫漫……喝一点没事的……来,你干了,我随意……不不,我干了,你随意……也不对,我们大家都干了!”
苏青青端着酒杯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,带着某种做坏事的心虚,杯中的酒液随着她手腕微不可察的颤抖而轻轻晃荡着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一仰头把那杯暗红色的液体一口倒进了喉咙里。
那股灼热的酒劲像一条被点燃的细线,从舌面一路烧到喉咙深处,呛得她猛地别过脸去。
“你没事吧?”秦守轻轻扶住苏青青的肩膀,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,能感觉到她肩头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。
“没事,我没事——”苏青青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莫名的执拗。
她抬起眼,落在秦守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酒上:“你……你也喝啊。说好了庆祝的,我不能一个人喝。”
秦守看了她几秒,端起自己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暗红色的酒液划过舌面。
清新的果香之后,是一股灼热的气流顺喉而下。
但那股灼热只在体内停留了不到三秒便迅速消散了,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掀起。
第三肾的效果!
他甚至能感觉到,那些酒精分子正在以一种比常人快出数十倍的速度被代谢掉,连那一点微弱的眩晕感都迅速消散了,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细流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苏青青见秦守一杯饮尽,面色如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咬了咬下唇,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又给秦守续上,酒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再来——”